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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阿甲决定了这桩事,仍然悲愤至极。但却念念不忘诓骗人的养仕宦,还以为养仕宦是神人。看娄宏发在站旁边发呆,就问:“养神仙呢?我给了他一千块银元。他给我算了‘八字’、‘作了法’、后来又‘占了卦’,为啥不灵啊?得请他:再算算。”
娄宏发痛苦不堪,这时突然一惊。暗说:“啊呀!怪不得爹对菊花的态度,突然大改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他同骗人的巫师打交道,相信那鬼的迷信伎俩!我不信鬼神,也不知道那巫师的动态。”推托:“我从来没有同那种人接触过,不晓得那种人住在何处。”
独飞豹在旁边,正在挖空心思:“除掉了洪菊花,我就可以霸占南梁;但是方法,怎么作呢……”表面装作恭敬,说:“我知道养神仙的仙居。”
娄阿甲心声:“这个奴才既有武功,又有智谋,还知道养神仙的仙居。真好用。”吩咐:“快去请他来。”
独飞豹在途中,边走边暗道:“养仕宦,是我姐夫,瘦长个子胡桃脸,是金江、铁梁、龙盘等地区颇有名气的土特产‘堪舆巫师’。死在他那迷信口里的人,已经无计其数。但是相信鬼神的人,都认为他是高人,众口敬称他‘养神仙’。其实他:是一个连五谷都不懂的肉体凡胎;成天躲藏在‘太极洞’打鬼主意,专搞骗取别人钱财的阴谋、伎俩。比我阴毒多了……”
太极洞,其实是万剐悬崖当中的一个大溶洞。
养仕宦在溶洞口,手摇轱辘卷绳,将独飞豹提吊上了洞口。
独飞豹进洞一看,只有养仕宦孤孤单单一个人,便欢呼:“姐夫!好消息!洪菊花又是生女!被娄宏发休了!而且是十分干脆的‘断然休妻’!像簸箕簸扬谷糠那样,一下子就给簸扬出去了!哈哈!她母女都不能回南梁了!”说着,提起桌上的康铜茶壶,口衔茶壶嘴,“咕嘟”!“咕嘟”!直往肚子里灌冷开水。
养仕宦心声:“哎呀!我对洪菊花居心叵测,得此噩耗,如像被砍了一刀!差点惊呼‘完了!’但我要极力镇定。”坐下,说:“这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倒是有大害,算啥好消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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