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是命该有劫。”此时养仕宦心中说:“但自从那以后,娄阿甲对洪菊花,就越来越没有好感了。这是我挑拨了他们‘翁媳关系’,可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啊!”
独飞豹津津乐道:“信迷信的人都好骗。‘见猪不吃有罪’。娄阿甲这头又大又肥的大蠢猪,我们吃定了!这就去吧。”
养仕宦:“不忙。因为他儿媳妇洪菊花两胎都是女,我就给他算命、作法。现在才表明:我那次是失算、败着,冒失了……”
独飞豹:“嗨!我曾听姐姐讲:您那一次,一举三得呀!”
养仕宦:“什么一举三得!”
独飞豹:“第一、您得了娄阿甲的重金谢酬。是吧!”
养仕宦:“那是他自觉自愿敬请我;不过,也只是一千块银元嘛。”
独飞豹:“一千块银元,可以买二十亩好地了,那还少吗?”
养仕宦:“倒也是。娄阿甲‘求孙心切’,所以才出手大方。”
独飞豹:“第二、您使他家送女去铁梁宫:出家换子。得到了众尼姑对您好感。”
养仕宦:“其实也没啥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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