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飞豹:“她不是武功冠军!你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哟!”
养仕宦:“她确实非同凡响啊!可是,她在南梁,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养仕宦说到这里,赫赫一笑,解释:“当然,这‘虾、犬’,是指娄阿甲一伙。”
独飞豹幸灾乐祸:“那是娄阿甲有眼无珠,把灵芝当成毒菌。我太惬意了!”
养仕宦感慨:“娄阿甲不识贤良。休洪菊花,是为了有孙子传宗接代啊!”
独飞豹:“他真是愚蠢!叫娄宏发,再娶几个,不信生不出儿子来……”
养仕宦:“说得也是。”
独飞豹:“不不不!注意,这个主意,不能给他出!您倒是要用算命法阻止他!原因是:他断了子孙,就是为我大开方便之门,乘虚而入!”
养仕宦:“这是啥子意思?”
独飞豹:“让他绝种呐!因此,他即使再娶,我也要断他后代!哈哈!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发吉’的时候到了!赶快研究:如何对付洪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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