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爸有意思让她与云楚联姻。”
女军官叹了口气:“我想让你和爸说说,拿这个做条件,无论对我、嘉玥、云楚,都不公平。”
“你想让我跟你爸说,取消这个条件?”老太太问道。
“是有这个意思。”女军官说道。“可也不想让你为难。”
“我有什么为难的?”老太太说道,“手背手心都是肉。挖肉补疮,我也痛啊。”
她站了起来,说道:“你在这边等信儿,我去给你说一嘴。”
书房里灯光明亮——虽然天上的尘霾已经渐渐变薄,但即便是白天,房间里依然一片昏暗,不点灯的话,看东西就很不清楚。
在靠近窗边的几案上,宋铁樵正伏在桌子前画画……就像这老头子所说的,他们这辈子人,握枪能够打仗,握锄能够种地,握笔能够写字画画。
他精神抖擞,作画时眼睛微微眯起,平静温和却有神光。
他临慕的是一幅山水画,而他临慕的对象就是摆在桌案上的一张颜色发黄的黑白照片。
因为用的是工笔,所以每一笔都极其用神。密密麻麻的点墨,一笔一画的着色,实在是耗足了功夫,用尽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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