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二少与自己的日渐疏离,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她心头一苦,如鲠在喉,默不作声。
她嘴角在笑,心却在滴血。
苍白到面无血色的脸上,丢了魂,失了魄,在娇艳的二位身旁,越发的脆弱。那是一种抽取生的脆弱,寒冬中枯萎的鲜花。
她可以面对公婆的不喜,面对大嫂的咄咄逼人,面对丈夫的冷落。可是难以面对另一个女人登堂入室,讲着本应属于自己的美好。
只听,那白二小姐正说着,“我那丈夫,自要是与我两情相悦,白头偕老的。”她的声音是如何的甜蜜欢悦,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那我的丈夫,我的未来呢?
德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哭了,当初她也是这样期待的呀,她也希望与田二少执子之手,与此偕老的呀。
“哎呀,弟妹,你这是怎么了?”大太太后知后觉般的喊了一声。
这不喊不要紧,转眼一看不知何时德音早已变了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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