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合适?你喜欢绣花看戏,我喜欢骑马郊游,况且现在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与其勉强彼此,不如给彼此自由。”田二少不希望她这样,想要好好收场。
德音眼神充满哀求,试图让他回心转意,“我的爹娘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那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
德音哪里愿意,哭着哀求:“你要是喜欢白二小姐,可以将她娶进门,我们做姐妹。”
见她一直如此,田子祺也有些烦,“姐妹?”他冷笑一声,显然他心中的白月光怎能做小,他一想到心头爱的父母在为她找婆家,更是着急,直言,“就算你做小,我也是不肯的!”
简直是不管德音死活,无论她如何哭诉,自顾自的直言,“你不是一直遵守那三从四德,你一直不孕,犯了七出,休了你也是情理之中!”
明明是大嫂未孕出长孙,婆婆不许她生育啊!怎能这般口出恶言,是要逼死德音呀!
不但如此,听到风声的田家人竟无人劝和。
田老太太更是握着德音的手称,离婚后,也把她当做亲女儿。
那慈母善目的背后,却不是善意,德音傻傻的看着婆婆,她本就不会讨好,此刻更是只能啜泣,哭着说不要离婚。
看着这样的二儿媳,田老太太心中叹了口气,温顺有余,家世不足,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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