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五百的室内戏。
不大的屋子内杂乱不堪,一张单人床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新衣、半成品,地上堆满了不同材质,不同花色的布料,废纸以及杂志,角落里还有一架缝纫机,上面不可避免的堆满了各色线。
一张半旧的木质大书桌上,唯有五百面前有一小块净土,其余地方也被杂物覆盖。
明亮的台灯罩着她的脸庞,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傻笑,手中的笔尖触碰在纸上,不知不觉中,简单的线条组成了一个脸的轮廓。
五百盯着这纸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疯一样揉自己的一头乱发,仿佛不过瘾,将纸揉成一个团丢在地上。
又抽了一张纸,俯身继续。
画纸上不一会儿便出现了大衣的雏形,五百咬着笔头想了一会儿,继续挥动手中笔添加起来。
她不再心神不定,趴在桌子上的五百眼神专注,认真,表情凝重,肃穆。
仿佛刚刚那个要送阿楠回家的五百,在门口与大头打闹的五百,与现在的五百,并非同一人。
她的侧颜透过昏暗的灯光打在雪白的纸张上,那弧线与纸面上华丽的礼服交相呼应。原本平淡无奇的脸,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光芒,如同华丽礼服一般夺目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