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有人公开与亓父唱反调:“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谁不知道亓皓是有名的工作狂,亓恺的婚礼再重要也肯定比不过亓皓的工作重要,咱们何必强留亓皓在这里呢?要是耽误工作,恐怕就不好了吧。”
“就是。”
“说的有道理。”
一时间,不少人附和。
至于顾建诚、叶兰芝与亓母只当什么都听不到,他们没有插话的理由。
亓皓连忙看向几位一直与他交好的长辈,希望他们可以为自己说话。只可惜,平日里将亓皓当做自家孙儿,儿子的他们,此刻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根本没有为亓皓说半句好话的意思。
亓恺握紧拳头,心中暗恨。
真是一帮只知道吃肉,遇到事儿就龟缩起来的老东西!
明明在昨天,他们还答应自己会配合自己搞掉亓恺,现在不过就是荆先生送了花篮,他们就开始装聋作哑!亓皓心中怒意滔天,可表面只能老老实实。现在亓家还不是他的,他必须忍,他已经忍了三十多年,不怕忍不住。
另一边,走出餐厅见到窦艺的叶静嘉立刻不悦地问:“怎么让姐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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