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醒来,是被水泼醒,泼水的恰是一直给她送饭的黑人,顾白则捂着口鼻站在远处。
水混着屎尿,在仓库蔓延,恶臭愈发浓烈。
冷风吹过,湿漉漉的身体,冷醒了沈斓卿的思维。在见到黑人的一瞬间,沈斓卿便明白过来,这三天,全部是顾白的“功劳”。
这份认知,令她难以承受,令她感到崩溃,感到绝望,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顾白!?
不,不可能!
沈斓卿立刻将头低下,双手紧紧握拳。
她不相信是顾白,不可能是顾白,因为自己爱他啊,她为了顾白付出了那么多,她那么爱着顾白,不惜成为杀人犯,顾白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不,他不能!
长长的指甲掐到肉中,沈斓卿却感觉不到痛。
她好恨,她真的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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