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宛如嘴唇微微抖动的看向二人,事已至此,她终究是点头承认:“认识。”她闭上眼,认栽的说:“是我说了谎,白叙安不是我的儿子,我第一个儿子早已离世。”
此时,许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需要多言。
白秋程如同撒了气的皮球,倚靠在床头。
不过潘宛如却继续道:“不过这些事情叙安不知道,是我自己,是我想如果养着白家的孩子,以后我和丈夫的生活也会富裕起来。原本我想早一点让白叙安认祖归宗,但是我担心白家也要我回来。拖来拖去,拖到现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贪念导致今天。叙安他什么都不知情,是我贪得无厌。”
潘宛如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罪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白家却根本不认。
“那你男朋友的心脏病怎么治好的?”
“胡扯!你哪里找来的白叙安!”
“说,幕后的指使到底是谁!”
“我早就说你不对,果然如此,简直是蛇蝎女人!”
潘宛如接受着所有人的责难却没有解释一句,因为她不能解释。与此同时,白叙安只是静静的看向潘宛如,没有质问,也没有震惊。他似乎是被事实吓到,也似乎是平静的接受所有的一切。
其他人内心狂喜,只觉得即将扳倒白叙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