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点点头,没有太与妻子谈论白叙凡,反而是询问甜甜蜜蜜的情况。
蜜蜜的表演课依旧在继续,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接着。可以说,蜜蜜对表演本身显现出巨大的热情,从来没有懈怠或者逃避过。反观甜甜则很喜欢刚刚接触的滑冰课程,每周都要去上两到三堂课,如今已经可以自由的滑冰。
“虽然摔过几次,但她依旧很开心。”叶静嘉对丈夫道。
顾白则说:“喜欢就去上课,喜欢什么课程就尝试看看,那边还有其他的课程,不过她的年龄有些课程不能参加。冬天有滑雪的课程,可以试试。”
“好啊,甜甜肯定喜欢滑雪。”叶静嘉笑着说,她转而道,“不过我觉得最接几次课程甜甜的热情倒是有些减退,只怕她是个喜新厌旧的小姑娘。”
“喜新厌旧说明滑冰不够有吸引力,到时候再试试其他的事情。”顾白不以为意的说,总归女儿不是当运动员,不喜欢就算了。
顾白与妻子坐在一起,夫妇二人聊着生活琐碎,虽然不够浪漫,但这种生活却令他们感到无比的安心。
此时,窗外绵绵细雨,为闷热的夏季带来丝丝清凉。而远在郊外的墓地,雨水除去清凉之感则多了一分彻骨的寒意。
白叙凡举着伞,蹲在一处墓碑前,看着墓碑不禁道:“妈,我来看你。”
白叙凡面前的墓碑,正是其生母应如萱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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