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不等她说完,白叙凡已经不耐的打断她的话,对保镖说示意:“拉她出去。”
“不,求求您不要”谢羽甜猛地提高声音,哀求的看向白叙凡:“您不知道,我为了见您放弃了留在国外深造的机会,与家人分别后,回到国内只是为了多见您一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可是我不能忍受像冯伶人那样卑劣下贱的女人觊觎你,甚至用可耻的手段赢得你的关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做,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喝了酒,还是因为被冯伶人的话刺激,我只是知道,我爱……”
“你放屁”不等谢羽甜这边说完自己的心声,冯伶人居然突然保镖的包围圈直接闯了进来,她瞪大眼睛,指着反谢羽甜的鼻子怒斥反驳道:“你大学舍友明明是舞蹈系的那个学芭蕾的黑妞什么演讲,你连学校的教室在哪儿你都不知道有脸说我可耻的手段,你搞那些阴谋诡计不可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国当老师,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正说的动听,却有人蹦出来拆台,谢羽甜气得咬牙切齿,当即扭头看向冯伶人反斥道:“不当老师难道像你一样赖在别人家里吃吃喝喝,游手好闲?”
“我游手好闲也你爬床要好啧啧啧,说我不要脸,你我还不要脸”
“放屁”
二人唇枪舌剑,好不热闹。
不过众人也已经听出来,二人半斤八两,谁也不谁好到哪里去,只是采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叶静嘉打了个哈欠,已经不想再听二人解释,她也没有心情管闲事。见状,顾白便对白叙凡告辞,白叙凡自然没有留二人,顺路示意保镖将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丢出去。
不只是丢出他所在的别墅,而是直接丢出山庄。
至于半夜的二人能去哪里,白叙凡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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