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我说我要去季式集团工作。”温言再次重复了一遍。
“小言,你没事吧?是不是受刺激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刚才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对不对?”温母走到女儿身边,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也没有发烧啊。
“没有,我认真的。”温言看着母亲道。
“肯定是的,你等着,我去找那个女人算账。”温母怒气冲冲的想要出门,自己那么乖巧的女儿,平常连和人说话都不太敢,今天这是被门挤了头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妈,她没有对我做什么,这是我自愿的,你就不要再问了!”温言拉住母亲,不让她出去。
“不是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和你爸一样。都护着她?还有你是个女孩儿,自己家有公司不去,你去人家的公司干什么?去受罪?”温母白了女儿一眼,真是对她无语。
“对,我就是去受罪的,在自己家的公司有什么用?你们除了保护我还是保护我,瞒着我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除了会做一点事情,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拜托了我是温家人的身份,放到大街上我也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温言这一下午倒是想的挺透彻的,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要那些干什么?你以后又不抛头露面的。 。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就行了,还有你喝酒季云笙的事情我本来也就不同意,他不适合你。”温母不认同温言的观点,她要自己的女儿好好的待着。
“结婚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情,我觉得好那就够了。”温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严重满是不容置疑。
温父看着这样的女儿,觉得三月说的或许是对的,小言是可以改变的。
“你是认真的?”温父开口问道。
“当然。”温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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