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着谪阳,司徒端敏是绝少会露出这种表情,可此刻已经被逼急了的她,下意识的就发起狠来。只是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对比着谪阳的脸上的云淡风轻,未免有些苍白无力。
谪阳没有甩开她的手,他也不指望能甩开一个此刻已经炸毛了的陆颖。
说陆颖的性子谦恭和顺,本性驯良。那只是表面,真遇到要紧的事情,这货的本质,说的好听是执着坚韧,百折不挠,说的不好听就是,她陆颖要达到的目的,首先是讲道理摆证据,然后是使花招搞阴谋,单纯靠智力拿不下,便开始撒娇装憨耍无赖,如果还不行就直接暴力解决,暴力再解决不了只有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最后一哭二闹三上吊估计也是干得出来的。只是往往走不到后面几步,她就往往已经达到目的了,是以少有人知道她的本性。
他没有躲避司徒端敏的目光,声音没有比刚才高一度,也没有第一度:“不允许,不答应?”轻笑一声,“凭什么——”
谪阳反而靠近一步,眯起眼睛,宝石一样的双眸中电光一样锐利的眼神回敬着她咄咄逼人的气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人一种这个男子是从太阳中走出来的错觉,有种不能用手指掩盖的光彩透过他的轮廓,他的发丝一丝丝、一丝丝的散发出来。司徒端敏此刻并没有感受到这样一份只有她能够看到的耀眼的美丽,反而觉得这阳光让谪阳添了一份与自己的意志抗衡的力量,因此觉得分外的烦躁。
谪阳又上前一步:“不要说什么你这八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也不要说这八年来你从来没有在男色上背叛过我……这些你做到的,我也一样做到,我甚至独自一人生下抚养大了和宁,我做得比你更好。因此不要拿这些当我可以原谅你的理由。我所在意的是,在你心中,我与我们这个家到底占什么分量?”
当然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分量,司徒端敏望着谪阳,想张的嘴却始终没有张开,仿佛想起什么,眼神慢慢的,慢慢的黯淡下来。
谪阳又轻声说:“不要说什么为了我,为了和宁而回来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血,如果你真的只是为我与和宁,那么我现在请你为了我为了和宁留下来,永远不再离开,不再理会那些俗务,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你可答应?”
司徒端敏……果然不能答应。
她不甘心地握紧手,挣扎道:“我……我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的!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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