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阳哼了一声:“怪得谁了?你自己没出息,难道还算我的。我可听说那陆家大公子还有名伎江南都对你钟情的很。”
司徒端敏无奈地摆摆头:“你装什么吃醋。我回来前,陆勋已经上表乞骸骨,我也准了。陆双跟着一家人离开都城回老家去了,我以后根本连见都不会见他。至于江南,我倒是忘记和你说,他可是你认识的人。”
谪阳愣了下:“我认识的?”
“清扬你还记得吗?”司徒端敏轻笑着,“你曾经的贴身侍子,阿雅来之前,伺候你的就是他。”
谪阳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他——怎么没跟着你一起回来?”
“我出发的时候,他倒是送了一程,后来就离开了,说打算以后四处漂流,看看风景民生,不辜负人间奇秀。”司徒端敏说起来仿佛有些羡慕,“游川要是活着,倒能与他谈的来。”
谪阳望了她一眼:“他没和你说什么?“
“说什么?”司徒端敏奇怪的问。
“他一个男子,虽然武功不错,但独身飘零,到底还是艰难。寻常男子怕是不会这样。”谪阳低下头,“他没说原因吗?”
“你也说清扬不是寻常男子了,何必用寻常眼光看他?”司徒端敏握起他的手,“你何必支支吾吾,当年年少我不知事,难道如今还看不出来。你当初那般抉择,对他对你都是好事。清扬临走时我曾赠他金银,嘱咐他有困难的时候来找你我,他也毫不客气的应下了。我看她眉宇中并无抑郁之色,想来策马江湖,逍遥度日的生活他过得并不勉强。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为他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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