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菊因陆颖的问话看了许璞一眼,眼神一深,眼角余光在谪阳身上落了片刻,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疑惑,却又觉得不太可能的轻轻摇摇头,目光回到陆颖身上。
而许璞身体不易察觉的一抖,脸上颜色未改,只是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她怎么好像又惹寒光生气了?陆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
过了几日,陆颖手脚伤口已经结疤,肿也消大半,喜得她要下床活动。谪阳自是不允,却又见不得老婆可怜兮兮的脸,只得在外面摆了躺椅,让她歇着。
许璞每天下了学都来这边,给陆颖讲讲今天老师的课,念念文章,检查她的伤口,换药什么的。沈菊侯盈几人忙于花山农庄的事情,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并不一起。
谪阳嫌许璞日日霸着陆颖念书,十分碍事。于是一边故意拿了好吃的引诱陆颖,又或者在许璞说话的时候故意打断,和陆颖说话。
许璞被频频打断,竟然一点脾气也没有,每次都只是静静得看着谪阳,似乎想看看他做这种无聊事情的兴趣到底能持续到几时?
若这个时候许璞表示出不耐烦的情绪,谪阳或许就放过她了。偏许璞表现得一副“你横由你横,明月照大江。”的姿态,淡定得十分惹人厌,于是谪阳也较上劲了,最后变成许璞和谪阳两人自说自话了,陆颖在一边莫名其妙地看。
她两个都不敢得罪啊。
等到陆颖伤口的疤开始脱落了,她才看见冷冽在院子里扶着墙一瘸一瘸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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