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幸。
那日风清扬主动求去,他面带惊讶看着那个傲立的红衣少年苍白着脸吐出这些话语。
“公子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清扬大好青春既然不能交付给心上人,便交付给山川湖海吧!”
“请公子记住了——非是清扬碍于主仆身份而畏退。清扬只恨、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意,优柔寡断,失了先机。若是清扬早一步下手,公子未必能够得逞。”
“这只荷包和里面的杏仁是、是我答应她的,就请公子亲手转交她的手上。”风清扬清眸如水,笑意中藏泪,“我侍奉公子八年,公子带我也不薄。清扬将来不能再继续侍奉公子,还请公子保重。”他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
……
谪阳明白风清扬对陆颖有情,是以他决不能留一个情敌在身边。为了将来谋算,他甚至不能将他留在平南郡王府。按谪阳心里的想法,让清扬父母将他领回家,再过几年,感情淡了,再帮他寻个好人家嫁了,作为主人他自然不会吝啬他的嫁妆。但此时清扬尚在情浓之时,伤人的话他还没有狠心出口,清扬反倒先做了决断。
这种狠厉,让他心惊,侧目。
比起这个世界的男子,清扬倒更像他前世的现代优秀男性:果断决绝,卓尔不群,便是屈居人下,也不堕其志,叫人轻看——然而,这到底与他前世的世界是不同的,男子脱离了母家、妻家的保护,会有多么艰难,他光是猜想也知道。真不知道这许多年在他身边的耳染目熏,算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然而,他忽而就觉得有些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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