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开国以来就没有异姓王存在。每一位亲王都是皇女出身,或者是极受宠的,或者极有势力的,地位较低的皇女莫说亲王,连郡王都难排上。封号用嫡的极少,因为这个词太过敏感,也很鸡肋:如果确认要立为皇储,就直接立储为太女,没有必要封亲王。如果不确定立储,便无必要弄出这么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封号。
历史上罕见的几位嫡亲王,都在不久之后被立储。之所有那么个多余的步骤,无一不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客观原因,无法直接立储,才不得以而为之。
然而陆颖的情况又两样,大家都知道她是李凤亭收养带大的而不是亲生的。但是从李凤亭对她的宠爱程度看,即便没有血缘关系,李凤亭说不定也有这个心——立储。
大家当下十分默然,如果她真是皇帝心目中的皇储人选,这个风险,怕是这里谁都冒不起。
“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侯明玉接过话题,不说行也不说不行。目光却落在陆颖脸上,似乎在考量她拿出这个提议的真实目的。
陆颖却不看侯明玉,望着侯盈,笑容有些冷:“从长计议?还有多少时间给你们从长计议?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说着起身要走。
每次开会陆颖总是来的最晚的一个,走的最早的一个。她一起身,往往象征着这一次的会议结束了。
罗敢却不干,她嘲弄地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定了就定了?”
陆颖停下,侧头望着她。那目光让罗敢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其中有一种十分严重的东西让她莫名紧张起来,心里生出一种这次自己许是真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感觉——到底也是拉开了天下的人,她或许当真不该这样放肆?
不一会,罗敢与陆颖对视的眼睛有些发虚,脸上的肌肉也有些抽筋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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