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璞初始被谪阳的歇斯底里惊了一跳,本想让他冷静一点,却又听到后面一些叫人莫名其妙的话,最后见他的破口大骂,想来也只是情绪激动的时候胡言乱语,按捺下询问的念头,只希望他完后,人会变得轻松和清醒一些。
谪阳还在骂,骂到最后大约是没有力气了,又倒回,倒到一半似乎才想起自己身体里孕育着一个脆弱的生命,赶忙又用胳膊撑着身体,在阿雅的扶持下慢慢的倒了下来,动作小心翼翼,表情却十分怪异。
“过几天,我与你一起回花山。”谪阳脸朝着床里,“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我要把她生下来。”最后声音变得十分疲倦,似乎睡了过去。
出了帐篷,许璞看见母亲等人还守在在外面,走了过去:“娘,过几会陪郡卿回书院。你,有什么打算?”
许言武等人显然也听见谪阳的骂声,表情有些尴尬的问:“郡卿——他身子如何?”
许璞道:“暂时无事,静养几日就好。只是胎儿和父体都很虚弱,要好好补补。”
许言武点点头,转头看一眼身边的谢冼。
谢冼咳了一声,道:“我虽然不喜欢陆颖,但是她就这么去了,也不免觉得不值。既然郡卿有了身孕,陆颖也有后了,总算老天还没有完全瞎眼。你陪郡卿回书院的路上,一切都要多加小心。”
许璞将众人的吩咐一一应下,又重新提了前面的问题。
许言武沉默了一会:“当年小姐来西北前曾答应了先帝为她分权西北。结果后来谢冼走了,柔岚帝卿也嫁了,好容易得来的力量又回到侯家手中。我本来无所谓,想来小姐也不会在乎。这次陆颖来西北,带了江寒,想必现在的皇上依旧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小姐死了,陆颖也……我就觉得奇怪来着,当年小姐的死与侯家的冷眼旁观有莫大的关系,现在陆颖间接又被侯家的人害死,你说她们是不是故意的啊!!”
许璞微微撇了下嘴,没有接话,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稍微站得远一点的侯明玉:娘,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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