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阳与司徒端睿走后,司徒端敏在位置上静悄悄坐了一会,窗外透过的阳光,在桌面上从东头移到了西头,她才从雕像般的石化状态中解除出来,伸手铺纸、研墨、取笔,落腕。
笔锋如有灵附,在纸上游走。
苍山、绿树、小路、院落……慢慢在空白的宣纸上有了雏形,然后一点一点被填满,那树上的叶子,屋檐上的花纹,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清晰。一张纸尽了,再续一张。于是山下的农庄,农庄外的田地,田埂里的耕牛,镇上的酒楼,商铺、集市、民宅……就好像这些画面都藏在浓厚的墨中,只等待时机吐露在纸上。
只是少了一样——人。
书院中的夫子和学子,农庄里的农夫与工匠,镇上的居民和商人。
她不知道怎么把她们画上去,那么多活灵活现的人,在她的记忆里如同活得一样说着话,走着路,彼此打着招呼……只好空着。
花山全局图。
提到落款的时候,司徒端睿又迟疑了,该写什么呢?
陆颖?司徒端敏?
她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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