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端敏淡淡瞟了一眼司徒瑾,见她在皇帝身边泰然而坐,嘴角含笑,并不出言阻止。今天她这位亲爱的阿姨全身服紫,衣饰华贵,衣角的珠玉在阳光下微微发光,衬得整个人威严高贵,如坐云端,此刻俯眼看下,仿佛只是观赏小儿嬉闹一样的超脱淡然——这么一番做派倒真有些皇家气势。
司徒端敏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三年而已,瑜王府不过稍稍有所起色而已,你便开始忌惮起来,想要借今天这个机会敲打我们一番,又不想太过得罪我们?哼,心怀如此狭小,如何能成大事?你是生怕另外两家王府看不出我们原来不是铁板一块吗!?
虽然脑中思绪万千,此刻司徒端敏依旧是如刚才一般口关闭鼻观心,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唯一没有继续的就是去接陆双手中的如意。
陆双也愣了一下,暗自咬了下唇,望向皇帝,查看她的态度。
挑衅之人笑道:“瑜王世女此言差矣。若说比赛马对这位陆姐儿不公平,那么比试作画又何尝对我们公平,我大齐向来以武立国,崇尚勇武之人,我等平日只会习些弓马骑射,那等舞文弄墨之事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万一,哪里上的了台面?”
司徒端睿冷哼一声:“作画比赛是皇上定的规则,你的意思是今天皇上闲得无聊故意弄出一场不公平的比赛来侮辱你等了?”
挑衅之人没想到司徒端睿拉出皇帝来做挡箭牌,一时语赛,片刻后硬着头皮道:“这么说陆敏是不敢比试了?没想到是这样的胆小鬼!真让人瞧不起。”
司徒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没有说话。
司徒瑾咳了一声:“宿勇退下。今天比试,不过是游园的应景之戏,为得就是凑个趣而已。输了就输了,玩闹之事你也当真,难道是真看上那柄玉如意了不成?回去本王给你一柄便是。”
被唤名宿勇的人连忙退下,只是脸上一抹不甘心的情绪让众人瞧了个齐全。
司徒朔见司徒瑾出来打圆场,本来心中冷笑,但看见陆敏那张沉静的脸,却又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开口道:“瑾王也不用慌着送如意,既然我大齐尚武,朕也不能冷了一干勇士的心。去,把前几天兵器司送来的那把金丝缠云弓取来,就以此为彩头,赛一场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