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的声音更高了:“真个瑜王府都知道你是谁?”
司徒端敏白了她一眼:“我还没有无聊到把自己生死攸关的消息弄到人人皆知的地步。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人,自然不会知道。”
孟秦心中暗想,不该知道的人该不会都已经被你杀掉了吧,思及此处,嘴唇不由得又抖了下。她完全忘记了,司徒端敏的个人武力值几乎为零,若非她本身有绝对掌控瑜王府的资格,又凭什么对这里的随意指挥呢。
司徒端敏已经从孟秦的脸上读透她的心理活动。面对着自己这个童年伙伴,她总会生出一种啼笑皆非和无力混合在一起的情绪。只是目光流转至在床上的燕良驹的脸上,她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燕家虽然比不得孟家,却也是曾是将才云集,立场向来不偏不倚,颇得母王和孟姨敬重。但没有想到的是,不过十多年燕家竟然没落至此。而且看来并非完全是燕白骑身殉造成,只有整个家族没落了,才会对唯一的后嗣无力教养。
“你应该庆幸燕家只有你一根独苗。若非如此,今天你就死定了。”司徒端敏不经意间已经带上了训斥的口吻。
燕良驹怒道:“我燕家的事,与你何关!!?”
孟秦闻言却皱起眉头,隐隐觉得这事与陆颖的身份有关,犹豫了一下,终于憋不住自己的疑问:“你,到底是谁?”
司徒端敏忽然一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我总以为你应该早就猜到我是谁了,孰料你居然笨到这种地步?”
见孟秦又要恼羞成怒,便不再戏弄她,“我是谁?我住在元熙阁,端睿唤我敏敏,瑜王府的人唤我二小姐,我会响鞭辨马之术,你母亲明知道我是陆颖却也不敢杀我——你说说,我到底是谁?”
孟秦目光稍稍迷茫了一会,渐渐的显露出一种惊恐又不敢置信的表情,甚至后退了两步,抬头又低头将司徒端敏上上下下打量了,然后一副见鬼一样的表情瞪着她,一面猛摇头一面口中不停地念着:“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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