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这么大,虽然偶尔再心中自负才情不俗,却从未向人夸耀过自己的容貌。但就算如此,关于相貌的赞誉再他耳边亦是不绝,毕竟未来的太女正君,虽然不至于是绝世姿容,却绝对不会上不得台面。
司徒端敏皱了皱眉头,轻喝一声:“轻扬!”
她这一声虽然是制止风清扬继续说下去,但语调里却没有怪罪的意思。
风清扬听得明白,下巴为微抬,继续放肆道:“我说错了么?跟公子比起来,哪一处能入眼?”
眼看陆观要为自己弟弟发怒,司徒端敏叹一声:“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歇着吧。”
风清扬知道司徒端敏是在赶人,虽然意犹未尽,但又怕自己碍了她的正事,只得收了铜盆和毛巾,哼了一声,迈出门槛:“我还不伺候了呢!他也配?”最后一个配字咬得极重,听起来倒像是“呸”。
陆双低头忍住羞耻,咬唇不语。
司徒端敏起身,坐到窗边的榻上,将棋盒的盖子揭开:“既然来了,就陪我手谈一局吧。”
陆观脸色阴沉地在她对面坐下。她弟弟好歹是陆家的大公子,知书达理,出身名门。居然被一名伎子嘲弄,她怎能不怒?只是陆敏对这位江南公子的态度明显不一般,她不知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一时不好发作:“你与这位江南公子倒很熟。”
司徒端敏右手夹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按在天元,淡淡道:“轻扬曾是内子的贴身侍子,与我从小相识。”
陆观手一颤,手中的白子几乎夹不稳:“你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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