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小秋,对不起。这么多年你应该觉得我很烦吧,我不是你想要的人,却总是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我的执着应该让你很困扰或者应该说像是一种道德绑架吧,我原以为这个世上可能没有人比我更心疼你了,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我用自己的方式把你也禁锢在这么一个小圈子里,而自己却不自知,直到昨天我才彻底清醒,但是这种领悟为什么让我觉得这么痛不欲生。”付子恒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直极力隐忍的哭腔。这在陆婉秋的认知当中,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喝酒了吗?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可以让别人接听一下电话吗?”
“我没有喝酒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只是想着一味的对你好,却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就是因为我对你的好,反而把你禁锢在这样一个牢笼里面,逃脱不得。”
“你在法国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话?别人说的只能代表别人的想法,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认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种困扰我反而觉得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天使,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会一味的逃脱,如果没有你在有了小贝之后,我和家人的关系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冲突的情况下就得到了缓和,如果没有你小贝的成长过程就不会这么顺利,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你给了他如父亲般的爱。如果要说自私反而是我太自私了,这么多年享受着你的关心和关爱,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该愧疚和痛哭流涕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其实在我心里你是拥有大爱的人,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事情。付出总是期望着回报的,是我只顾着享受你对我的好,却没有回馈给你任何的东西。是我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才对。”陆婉秋出声安慰说。
“小秋,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付子恒提出质疑。
“当然啦,要不你觉得以我的性格,我会让你接近我甚至是参与到我的生活当中吗?之前的我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陆婉秋继续说。
电话的那头一阵沉默。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生意谈得还顺利吗?法国的气候怎么样,你还能适应吗?还有饮食习不习惯?”陆婉秋连珠炮地问。
“都挺顺利的。”
“是吗?我最近找了一份新工作,才上班几天。”
“是吗?你的行动力历来都挺强的,怎么样?适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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