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她会相信我们的话吗?”红杏说。
“相爱的人的心里是容不下任何的瑕疵的,一会儿你看我表演就可以了。”敖登吩咐说。
“我明白了。”
托娅在麻袋里,悠悠的转醒。她动了动麻木的身子,眼睛只能看见麻袋的纹路,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记起自己是在将军府门外被人挟持了。她现在必须得保持冷静,弄明白对方的诉求,做好自保的准备。托娅在心里默默的想。谁知道她在麻袋里,扭了扭脖子的动作,早就被马车里的小厮发现了,不一会儿敖登过来了。
“将军,将军,妹妹醒了吗?看样子将军还是舍不得妹妹?”敖登的声音传来。
托娅以为必勒格来救自己了,心中暗喜,素不知之后传来了必勒格的声音。
“夫人,你说笑话了,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弄明白她还没有将她们部落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那么我们以后就高枕无忧了,我是过来看看她是否有什么异常,要不一会儿不好给大汗交差,只怪当时兄弟们做事不够仔细,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个后患。”
“将军,你的意思是,莫非妹妹灭族和你有关系?”敖登吃惊的说。
“当然啦,当初我追求她不成,她说她最爱的人是她爹,想我堂堂一代将军,向她这样一个平民的女子求亲,虽然我说的特别的含蓄,但是我的意思她应该能明白,当时我能守住底线不强行要了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没有到她竟然不识抬举,还拒绝了我。我心生怨恨给大汗传了书信,说他们部落有反叛之心,他们部落才在一夜之间被灭了族,没想到她却成了漏网之鱼,不过老天还是垂怜我的,竟然又让我碰见了她,否则我这么多年辛苦建立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我再次见到她一方面是因为吃惊,另一方面我要弄清楚这个秘密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才破坏了我一向自律的形象,强行的轻薄了她,其实我当时也是在赌,赌她究竟知道多少,赌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事实证明她果然没有让本将军失望。不过这还真是一个倔姑娘,她一直跟我抗衡了这么久今天才愿意和我吐露实情。”
托娅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将军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敖登问。
“为夫这还做的不够明显吗?当然是将她交给大汗,借大汗的手将她绳之以法,让她把这些秘密带去见她的阿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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