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在高速路上行驶。
一夜时间已经过去。
就在前进方向的天边,一道白亮的光,忽地出现。
渐渐扩散到整个天空去了。
顾岚就在这一刻睁开眼睛。
“到了休息站就换你。”
北堂礼看着太阳想要跳出来,却好像被困住,不断挣扎的样子。
“嗯。”顾岚应了一声。
她揉揉眼睛,好像还没有多么清醒。
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青山墓的那些女子,哀哀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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