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顾岚摇头。

        莫离的手已经渐渐地握紧。

        他听到了在自己的心中，发出的那一种，类似于心碎的声音。

        实在是已经痛苦至极。

        也实在是，已经没有摆脱的办法。

        慕容清清也不由得在看着莫离的时候，多了一点同情。

        这个人，在之前布置好了许多的事情，就以为自己还能有机会去把自己都已经思念了如此多年的人找到。

        可事实却是，他仅仅只是可以看到一个幻影。

        却是那个人，很快，就又消失不见了。

        在他的目光里，隐隐之间，还带着一点的杀意。似是如今已经想要把自己插在对待生死门的时候的那一种愤怒，都转到顾岚身上。

        黑无常微微皱眉，却已经很自然地拦在了顾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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