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乾拿起段江火的左手,“这就是证据!”段江火的左手的虎口,还有两手指上都有不同大小的老茧。
“你的箭术和剑法之所以看上去不高,是因为,右手并非是你的惯用手,你自己偷偷练着左手的剑法和箭术,却在外人面前使用右手,看上去就是个不懂武艺的人,但你练习时留下的老茧无法骗人。”
玉乾所说句句合情合理,众人都难以置信,面前这个看上去傻子一般的人竟是个武艺高强,心思缜密之人。当然,其实在刚进若水镇的第一天,她便已经看出了段江火的些许不对劲。
安尘突然跑了出来,竟就这样径直跑到段江火跟前,朝着他的身子狠狠打了几下,才被风尘制止。段江火也没有躲避,而是在安尘的小锤头下苦笑。他再也无法用那天真的眼神掩饰自己,然后,就只是笑,朝着众人,朝着那具尸体,再朝着老天。他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说什么话也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然而,人群中的话却接连不断,大多都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我就说安衾这女人邪得很,想不到就算是死了,也要将大家拉下水!”
“哟!你是没瞧见被她害的李家夫妻,我看啊,还是赶紧将她的尸首烧了省心。”
“就是就是!”
“大家伙的,赶紧将安衾的尸首给烧了吧!”
“是啊是啊!人都死了赶紧烧了烧了!”
……
玉德终于难忍肚中的怒火,随即抽出文竹的剑,朝着众人吼道,“你们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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