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绮,每个人都有生下来就注定要走的路,大路小路最终都通着一个地方。”
“哥哥不会死,明日,你直接投靠你那个亲哥哥可好?然后劝他退兵,这样,你不会死,玉都百姓也能得安生。”
颜宋急了,她忘记了,她们的敌人不是一个包含兄弟情义的哥哥,而是一个统帅三军的统领。
长世将那银扇递给她,上面写着一句诗。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阿绮,将来你会明白的,每个人都有一死,但不是每个人都曾经活着。”
或许,在长世眼中,她永远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会吃着糖葫芦发笑,会朝着去看灯会。
只有她自己明白,今非昔比,自母亲死后,她便已经看透了这人性的险恶。她最敬爱的父亲发誓此生让她不得安生,曾经最宠爱的妹妹三番五次想要了她的命。
凭什么,这世上为恶者可以低头独自享受荣华,为善者却要对这天下的众生负责!
小镇的传闻一出,玉恒那头自然很快得知了。
得到消息,他有些生气,那女人是蠢吗?他下定决心不用此计,想要保全她的性命,如今和别的男人一道来了。要知道倘若两军开战,到时还有谁有心思保护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