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从小就疼段江火,像是有些危险的事情都不会让他碰,自己冲在前头。
对岸的枫树林,虽不是他家的地盘,但他也常偷偷去打猎,地形也熟悉得很,只不过这次,他发觉那石子旁倒没有血迹。
野兔,像是逃了……按理说,他该是百发百中的。突然耳边一响,他闻声机灵躲到树后面,静观情形。
“丫头,让你听我的话,如今你这倔脾气,可有罪受了!”
他小心靠近那出有人说话的地,发觉一个女子穿着单衣被捆在树干上,不能动弹。
“有什么的,都放马过来!我会怕你!”女子的口气不小,身子却不停地发抖,在薄透的单衣里小身板不自觉抖动。
“哟!”中年女子着一身紫衣,伸手掐住那女孩的下巴,“口气不小,那就绑你个三日,不吃不喝,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中年女子走进一处宅子,四五个随从立刻将她为了起来。待流风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个舞坊。大人说,那里面的女子都是不干净的。流风也有些同情那个女子,但想着段江火还在等他,便起身回去了。
回到宅子,他没有猎得野兔,实在反常的一次,他那百发百中的石子,竟没打中,该是一只多么狡猾的野兔啊!
段江火想着,却瞥见他眼神中的黯然,安慰道,“许是我们看差了,那儿或许根本没野兔。流风……流风?”
叫了他四五声,终于反应过来,脑子里竟还是那女子的身影,方才不过是背后一瞥,却没见着那女子的样貌,突然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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