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眼也不眨,又一次,将盐烙深深印在他的伤口处,他一下惨叫后昏了过去。
其余四人见此状,惊慌不已。
玉德劝道,“二哥,他们是罪无可恕,可如此下去,我怕明日坊间就会有不好的传闻。”
玉德担忧着,二哥今夜折磨犯人致死,他十年来温婉郡王的名声会不会毁于一旦?百姓会将他当做昏庸无道的郡王。
玉恒或许真的疯了,他从不会那么狂躁,可自从那日将颜宋救出迷失沙谷后,他便彻底变了。
“她身上的五十处伤,你们每人受得着十次盐烙。服与不服?”
四人接二连三答道,“服,服……”
“领完刑罚,放了他们。”
刑房里头的人,心中更是一颤,十下盐烙后,他们哪还有命自己出去。放了他们,比一刀杀了他们更为折磨。
晚春的阳光铺洒在大地,颜宋昏迷了十日,醒来后,已经身处王府之中。太医的日夜照料,才让她捡回一条命,只是还是不知正西用的是什么药,她的声音一直不能恢复。
“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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