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月上枝头,已是半夜了,都说明月看故人,如今她靠在这软榻上,想着的又是谁呢?
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她常做的梦,梦里玉恒拿着糖葫芦,满身是伤朝他走来。这个梦她做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期待,二十年的等待,眼看着越来越近。
“小离?小离?”
她被拉扯回现实,睁开眼,从软垫上坐起身子,迷糊着看着面前这人,“嫂子……”
“你快起来!不然你的师父的手可要废了!”
“啊?”她一回头,那个软垫,正是玄七的手,立刻站起了身子。
玄七显然手麻的厉害,来回甩了几下还不见好,颜宋一想,这完了,以往都是他把她当成软垫,今个倒转过来,这不是惹毛了他吗?
她站在一边不敢开口说话,嫂子倒是帮她说了几句,“玄七,看不出,你倒是挺疼你这个徒弟的?”
玄七也是无奈,这边手还麻着,有得说上几句客套话,“那是,那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