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毒并不是常见的毒药,而会散发一股浅浅的花香,不知道是什么花,但这毒绝不是出自玉都,倒像是来自异域。
张子成也思虑了片刻,他当时的确中毒,倘若这毒确实如他所说,那杀害他兄弟之人就另有其人。
“可——我凭什么信你的一面之词?”
“张子成,你是否认识当年的颜太傅?”
他脸上的神情立刻凝滞,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来找他是为了颜太傅。那个太子,果真是知道了一些事。
“怎么——太子殿下,我兄弟的死和那什么太傅有何关系?”
她注意着张子成手中的刀,好像有了回旋的余地。
“你或许并不想,但刺杀我和你的人或许是一个人。毕竟我们都知道当年的事不是吗?”
玉乾知道什么?她这才稍稍理顺思路,是啊,确实奇怪,他分明不认识她,却要帮她为外祖父翻案。这件事,本来从头开始就难以置信,没想到真的另有隐情。
“你当年……”张子成的目光渐渐暗下去,“当年你见着了什么?”
“宫鳞玉消失当日,我就在颜太傅的宫中,我瞥见,颜太傅,正在给一个女子写信……”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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