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颜太傅就是因为被查出偷盗宫鳞玉,而被圣上罢官,而这本账册中记载的不知是当年一些官员私相授受的记录,还有这枚宫鳞玉。
“这宫鳞玉当年消失不见,而这账本中却有记录着一物。不觉得奇怪?”
倘若宫鳞玉当年是那些官员私相授受中丢失的,那就是有人陷害了颜太傅,那人会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果真,当年是有人陷害我外祖父。”
他摇头,从桌案前又躺回榻上,“如此,你可以安心留下了吗?”
她依旧有一事想不明白,“只是殿下,为何我们不去打听张子成的下落,要待在这里住下?”
“那你有打听过这里的老板是谁吗?”
她摇头,却突然觉得面前之人可怕得很,似乎每一步每一句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局。原来,他早已打听过老板的底细,是自己看轻了他。
“方才那老板便是张子成的大哥张大成……”他没接着说下去,将被子盖上,轻合上双眼,准备午睡。
她凑上身子接着问,“如此确实说的通,可你为何要忽悠他?忽悠成了也罢,还失手了,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步吗?”
玉乾依旧合着眼,该如何回答,难不成说他学业不精,失手了?不行,这种丢脸的事,定不能让个女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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