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都……亡了……”他脚步一换,转向这来势汹汹的敌人们大喊,“阿绮你看,玉都亡了!”
“主上,是,是夫人!是夫人!”养贤突然向那儿一指,巷口有个女子,缓缓朝他走来,步伐轻盈不乱,一身淡蓝色的裙装隐隐露着淡粉的罩衫。
温婉动人之声与多年前一样,“王爷,妾身来了。”
玉恒余光斜向她,她早已不再是当年嫁过来时的风姿卓越,如今如同枯残老木,已再也没有心计可使。
余光重回正前方最后抵死的兄弟,慢慢吐露几个字,“你来干嘛?走!看在罗家的面子上,他不会动你。”
裙摆在这春风中终究会沾染上血腥,浓浓的气味,怕是这一辈子也抹去不了。
她跪下,就跪在沾满血的地上,“王爷,是还在恨素儿吗?……素儿后悔了,这辈子,手上的血腥沾得多了,怕是夜里也合不上眼……”
一个健步上去,咚一声,三步之外的木柱上多了一个血印,血分成几股流了下来。
柳絮飘着,从护城河边飘来,落在她的身上,她还没死,血从额头止不住向外流,身躯蜷缩在一起,在这血泊里止不住地抽筋。
“主上,夫人她?!”养贤蹲坐在罗素儿身边,她伸出的一只手紧紧扣住,血印就在了他的掌心,红,而且难闻。
“主上!”他望向玉恒,嘶喊声后看着亡国苦笑的男人,紧闭双眼,他的子民都没了,曾经许诺给她的江山一并被毁了。
他摸向腰间,扔去一把匕首给养贤,“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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