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看见了凶手,如今也死无对证。”
玉恒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想到什么,“但注意到昨日茶盏之事的人,定是也在现场的人?”
清浅仔细回想,昨日花园内的人,除了本就围在那个死去大臣身旁的宫人,就是随着他来的丁有权。
“圣上,这件事不止玉都,在我来之前,东方国也接连有三个大臣死于他们手里。”
他侧过头问,“你觉得不止一个人?”
“若是只有玉都有凶杀案,还可以说一人作案。但事发三国距离颇远,但凶案的手法确实不尽相同。”
她说的在理,看来是有人相对他们三国有所图谋,可……会是谁呢?
“不知圣上可还记得,两年前被围剿的灵山军?”
这三字一出,他的眼眸果真突然沉下去片刻。
“你怀疑是灵山军的余党?”他挥袖背过身子,“应该不是,那日颜……”颜宋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又被他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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