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双托着她的身子,短叹一声问道,“那大人说该如何逃?”
凤大人伸手指了指山顶,“往高处,兄长他们不能失败。”
土匪头子像是杀定了凤大人一样,招招下着狠手,他们逼不得已,只能向山上逃。一路上他背着凤大人,听得到她的喘息声,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纪无双像是疯了一样往上跑,什么也顾不上。
但就是什么也顾不上,这条腿忽而一扭,从山腰上就滚了下去。
脚腕处一扭,纪无双在一瞬天旋地转后,只觉得身上被重重一击丧失知觉。
做了个梦——一个他小时候的噩梦,爹爹穿着夜行衣穿梭于楼台之间,忽而一道剑光闪过,剑痕从胸前破开,鲜血热乎乎地喷在他的脸上。他望着所有人,在嘲笑,在讥讽,眼前的所有通红一片。
“啊!”他大喊一声从梦魇中惊醒,此时此刻凤大人正瞧着他。
“做噩梦了?”凤大人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一块绢帕,反正不是随手拿来的麻布。
纪无双额头冷汗珠珠分明,他使劲抹了抹,神色淡然问,“我们是掉在哪儿了?”
凤大人的脸色并不好,尤其是唇间苍白得只突显嘴角那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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