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一皱,像是一副难忍的样子,掀开被子之后,既白才看见他胸口有些湿,因为是玄色的衣服,她开始都未察觉这人受了重伤。那一副轻松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向着主持借来了寺内不多的药物,好在她从小对医术也有所了解,只不过太医院的那些老头并不喜欢她去。
敷上一些药,血总算止住了。既白不明白这么重的伤,为何他一句挣扎的话也没说,甚至没有流泪。
这地方除了那股子佛香,还多了一股子药香,除了外伤,这人应该还受了内伤,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战役,才让他险些丧命。
“咳咳……”男人的神智开始恢复了些,除了胸口依旧隐隐作痛,好像不再像之前那样高烧不退。
“你……在干什么?”男人撑起身子看着她。
既白手中的蒲扇一停,撇过脑袋,“如你所见,熬药。”
“熬药?……给我喝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子。
她忙说道,“你坐下!不!躺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熬药给我?”他的眼陷入那一片玄色之中,未带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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