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将药罐收了收,余光瞥过他,依旧有些疑惑,“你……身上有很多旧伤,你是杀手吗?”
玄衣少侠又笑了,“这世上,除了杀手,还有很多人可能会有旧伤。就比如,将军。”
“那这么说,你是将军?”既白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你若这么说,倒也没错。”玄衣指了指她身后的衣服,“什么时候挂在那里的?”
“哦。”既白取了过来披在他的肩上,“方才看有血渍在上面,就稍稍洗了洗。”确实,既白可不懂怎么洗去血迹,这件衣服上的血迹仿佛一点都没有消退下去。
“其实,不用洗,看不出。”
“嗯?”
玄衣少年利索地穿上它,“这衣服颜色深,就算是血渗出来,别人也发现不了。”
“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呢?”她试探一问。
“师父……我有个师父,他曾说过,面对敌人时你要倾尽全力,但面对家人时你要让他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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