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住微笑,“是,姐姐和你说,我是傻子的吗?”
冬青连忙点头,“姐姐说,五哥哥现在失去了意识,很是可怜,要每日和冬青一样喝下很多药才行。”
他嘴边的笑缓缓渐逝,低沉问道,“你,每日都要喝药吗?”
冬青爬下床,指着一旁桌案上的药碗,“每日有三大碗,但是姐姐每日都会给我一根那么大的糖葫芦!姐姐说,五哥哥曾经也得过病,但是五哥哥很坚强,所以,病就好了。”
冬青的脸有些红,其实并不因为哭得有多激动,而是他的病症迟迟未好,脸上的红疹还未退去。那个五岁的孩子和他说,面对疾病最该做到的是坚持,喝下那碗很苦的药,不能像其余的孩子一般在外头玩闹。
冬青,他开始可怜这个叫做冬青的孩子。
“五哥哥,你老实说,我,我的病,真的能好吗?”
他嘴边一笑,朝着他的脑袋伸手使劲蹭了蹭,“当然呢,只要乖乖喝药,乖乖睡觉,过几日,哥哥就带你去放纸鸢。”
“放纸鸢?”冬青果真是个孩子,高兴跳起来,“五哥哥最好了!最好了!”
可这样的笑容只是停在他脸上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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