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你是谁,我就不敢动手!?”
这架势倒和当初小桃仁喊她“泼妇”时,一模一样。
“诶诶诶!”他轻轻挥舞着手安抚道,“在下也只是按着您的逻辑。方才你说红灯笼是以为团圆,大哥您也不是妻离子散,自然在这佳节算得上团圆二字。为何却不承认小桃仁做的这盏花灯呢?”
他最会讲理,但岂料遇到的每每都是——不讲理的人。
桃仁爹自然不是讲理的,“这事情你们不必管!真是该死的小兔崽子,谁让你去惹这些贵人的!”啪一声,一屁股开花,眼泪哗哗下流。
“从今往后,不做完这些灯笼就不许出门!”
那双核桃眼被眼泪浸润,眨巴眨巴望着他们。
他为何对团圆二字,那样敏感?
“大哥!”清浅走至他跟前,干脆直接问出那句,“你心中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红灯笼吧?”
眼眸暗处波澜涌起,他斜视一转身,“这是小人的家事,贵人还是不要管了。”
“我派人调查过,你父亲在你很小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打骂之中逼你学这门手艺。”她轻轻捂住了小桃仁的耳朵,“是因为这幼年而来的阴影,让你对一个幼小的孩子也下得了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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