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上,上官月谦有家族遗传的心悸之症。但凡闻到稍许的血腥味或是情绪极其激动时,就会觉得心脏如同炸裂一般难受。虽说那时的感觉生不如死,但上官家族也因祸得福,能在此后获得神奇的力量,无人能敌。”
“无人能敌?这话是什么意思?”
辰安荣见他还是难以置信的样子,便吩咐道,“陈守信,将那人给我带上来!”
门外有人应声,随后三俩个人将一个女子抬到了帐中央。玉恒见是个女子,更是轻笑道,“辰老爷可是糊涂了,一介女流和上官月谦扯上关系。心悸之症,或许只是这女子身子骨太过柔弱了,从小体弱多病罢了。”
“主上,切勿只看她是个女子,她方才可是一人躲过了万箭齐发啊……”辰安荣则是又气又恼,将那女子的头发抓起,样貌才慢慢浮现,他一眼认便出这人是谁。
“快给我放开!”他从位置上一下站起,神色也立刻紧张起来,“没听明白我说的吗?!快给我松手!”辰安荣有些没摸着头脑将手松开,她的头又立刻耷拉下去。更为奇怪的该是玉恒的举动,竟直接从座椅上冲了下来,将她抱起。
“是谁人将她伤成这样的!?”
辰安荣支支吾吾,实则还没搞明白情况,“这,这是灵山军都尉陈守信带回来的人,说是在玉都城郊外发现的……”
“将陈守信给我关进地牢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这……主上这事……”辰安荣露出难色。
“没听明白吗?”他的眼睛如寒潭冰冷,扫过辰安荣,“灵山军的战士生生世世,祖祖辈辈不会背叛,难道你想要违背我的意思吗?”辰安荣自然不敢,立刻将陈守信给关进了大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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