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发觉得自己如一株枯蔫的植物,即便给了我再多的养分也不能使我容光焕发。因为那个“本我”不知是在某天的阴雨中泯灭了,还是在某日的盛阳下蒸发了。
成为躯壳的不只是我,还有家里那株水生植物。
那是很早以前姥爷留下的,起初生得也算是水灵。后来,姥爷走了,那植物似乎也随姥爷去了,从此一蹶不振。
我对母亲说,放弃吧,你经常给它换水,滴营养液,它也还是萎了。母亲淡淡一笑:“你信不信三个月后它就能重新获得生命力?”我摇摇头,它的根都溃烂了,没可能了。
母亲仍坚持给它换水,滴营养液。
第一个月,植物的根部长出了密密的根须,须子肆意在水中飘荡,仿佛它们从未死去。
第二个月,植物周遭抽出了嫩生生的芽儿,水灵芽儿为原本死气沉沉的水盆添了许些生机。
第三个月,芽儿长成了绿油油的叶片,随风摇曳,不知是喜是悲。一切的一切自我心中酿成了我一生从未见过的美好风景。
我对妈妈说,你成功了你让它们活起来了吗,妈妈说让它们活起来的不是她,是它们自己,因为它们从未放弃过寻找真正的自己。
如果植物自己不去努力地汲取外界的营养,它还是颓然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