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颗绚烂的流星,一瞬间划破了沉闷的天空;你像一叶小舟,用优美和沉没使波澜不惊的幽水变的生动;你像一只夜莺,用歌唱和忧伤捂慰着无数孤独的心灵。
你,是真正的诗人。你用你的心,你的情,更用你短暂的生命写了一首凄艳的诗。
几十年后,对着长满了青草的坟,我默默的猜着你的眼神,你的笑容。
你是否睡得安稳?你是否如愿的做了康河里的一条水草?你是否知道这天空还是原来的天空,这松林还是旧时的松林,只是这世界已不同,犹如沧海幻成了桑田,而桑田里没有了彩虹似的梦,没有了带露的草花,没有了像你一样痴傻的人。
我仰起头,用我潮湿的眼睛望着天空。天空里,有一片云,正悠悠的飘着,那是你吗?
那一定是你,因为我听着了一个声音:“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1942年,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时期。当时我们部队所在太岳地区的主要农作物收成只有30%,有的地方甚至颗粒无收。有一段时间部队几乎是以野菜充饥。战士们风趣地说:“捡野菜是我们的军事课,缝袜子是我们的政治课。”
这年秋季的一天,我们2连的一个排受命去转移伤病员。我当时是2连的指导员。
连吕司务长考虑到连队即将进入反“扫荡”斗争,就想办法从老乡家买回一条狗,给大家改善伙食。炊事班王喜则老班长一夜没合眼,一直坐在炉灶旁炖狗肉。天快亮时,轮到我查哨,路过伙房门口,我拿起筷子夹了红枣大的一块肉吃了,并说真好吃。老班长没吭声,但狠狠瞪了我两眼。
部队起床后,老班长把4班长张青春同志叫去说:“指导员查哨时进炊事班吃了一块肉,你是他的小组长(我在2排过党组织生活),你去问他,一晚上有七八个人查哨,大家都像他一样,每人吃一块肉能行吗?”出操后张青春同志叫住我,我就主动说:“我犯了个错误,请你批评吧。”他说:“你知道错了就好,不能认为吃一块肉是小事,就马马虎虎。”我说:“好吧,我向大家作检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