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暖自己的手心,咬紧嘴唇说,连生,我会,我一定会。
于是,时间在迅速更替的洪荒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澄明,看着手指因为沾染寂寞糜烂的皮肤因为初春的来临脱落了沉重的厚茧,裹在其中的悲伤融化在清晨穿过操场的第一抹雾气中。
那时的我们,背沉甸甸的书包睡眼惺忪,在推推搡搡的人群里找不到自己的队伍;那时的我们,会嬉笑着埋怨学校里的早起制度,然后在做操的间隙里解决掉简陋的面食;那时的我们,可以塞银白色线的耳机,看着楼顶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空告戒自己新的一天要认真对待。
开始学会为了解算出一道数学题而沉默整个上午。
开始会因为要记些繁杂的地理名称而在图上画些天马行空的标志。
开始不去画室,拼命地埋首于案。
日历上死亡的墨迹被风干,一遍又一遍。
我听见体内机械运转的巨大声响,一声比一声凌厉,一声比一声尖锐,打在耳膜上颤栗进心脏的抖动。
在这样安静的午后会有突袭而来的恐惧,怕自己哪天睡醒之后变成一尊活生生的化石,顽固而又愚笨。
连生已经失去音讯好多天了,走在十字路口的时候至今仍记得他冲出去的迫切与自在,那是渴求甩开束缚的人,那是不轻易跟这世界妥协的孩子。
我握着钢笔的手心冒出缜密的汗珠,或许这个题目是连生没有逼问下去的答案,而终归逃不出这一纠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