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你看?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你既然都能拯救我于水火之中了,那我问你一点事,你也是会认真回答我的哦?”
阮齐瑞听的翻了翻白眼,他就说嘛!
这人要不是有求于他,怎么可能会在他说他娘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要知道这人脾气可以说是一直都很暴躁,他自己都不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更别说,他刚刚还是说他娘这种话了,这话出来无疑就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尊严,结果就这样了,他还能保持镇定下来,然后,竟然还是笑着说话的。
这可比那什么千年流星雨,百年泥石流罕见多了啊!
“我说呢?还说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好了呢?原来还是为了求我啊!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已经很给面子听你说话了,你还想怎样?”
阮齐瑞就地取材,将就着郁泽自己说出来的话,直接就否决了郁泽要问的事,毕竟,能让一个像郁泽这样的人,用这样态度和他说话,他可不认为郁泽说的事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阮齐瑞想多了,郁泽在他的面前,那个所谓的少主之位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名头是好听了,但这可不等于郁泽的脑袋想的事情会和他的名头一样好听,简单的估计一下,恐怕也就只是花架子罢了!
“齐瑞啊!你别这样说啊!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都愿意顶着阿琛的压力把我强制带走了,我不就想问问你一个非常简单的小问题而已,你都还没听到就直接拒绝我,你好歹也听听我想问的问题嘛,不是!”
郁泽觉得自己说了好一番大道理,如果,阮齐瑞还不打算听的话,那阮齐瑞就是没情没意的人。
是的!郁泽就这么简单的就给人家订上了一个新标签,甚至连当事人都不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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