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简单,只有新人,牧师,还有少数的亲友。并不像中国式的婚礼那么繁琐。
佐婉婉记得,她和韩珏结婚的时候,宴席就有上百座,礼服换了左一套右一套的,等婚礼结束后,她累的都要虚脱了。从婚礼现场回到家后,她和韩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累死了,今晚不洞房,没力气。
韩珏笑着答应,但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他就像饿狼一样的扑上来,缠着她不停的索要。
“你不守信用!”佐婉婉气的不停捶打他胸膛。
韩珏邪魅的笑,回道,“我答应你昨晚不洞房,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时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的在脑海中不停回放着。那些曾经,对现在的佐婉婉来说,恍若隔世。
牧师站在台前,说着当地的荷兰语,佐婉婉完全听不懂教堂中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当新郎与新娘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坐在下面的佐婉婉却险些落泪。
“女人天生都这么多愁善感吗?真是麻烦。”慕逸尘把一片纸巾递给她。
佐婉婉眼中含着泪,唇边是一抹极为苦涩的笑。
她哭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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