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韩锦荣气的说不出话。
“你这个不孝子!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得鬼迷心窍了。”韩建山怒了,重重的把昂贵的白瓷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后,瓷片四分五裂。
“如果你肯和佐婉婉分开,我们也不用多此一举。你姑姑都是为了你好,林佐婉婉在里面呆个两三年,等你对她的念想断了,她自然就会被放出来。”
韩珏把指尖的烟蒂狠狠掐灭在水晶烟灰缸中,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爸,现在是法治社会,您不可能一手遮天,而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女人平白无故在里面受苦。”
如果他韩珏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那他也太无能了。
“爸,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今天佐婉婉出狱,我要去接她。”韩珏说完,起身就向外走。
韩建山越发恼火,随手抓起桌面上的烟灰缸向他砸了过去,而韩珏不躲不闪,如同挺拔的苍松般矗立在原地,沉重的烟灰缸砸在他额头上,鲜血顺着额角缓缓的流下来,而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爸,您现在消气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神色平静的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韩建山追上去,气的不停的发抖,指着他的背影怒吼道,“韩珏,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里,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韩珏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内心短暂的挣扎之后,再次迈开了脚步,目标明确的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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