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曜知道二哥是嫌弃他这个电灯泡瓦数大,他很识趣的向门口走去,临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林佐婉婉,二哥是为了去见你才伤成这样的,如果你还有心的话,就应该知道怎么对待他。”
砰地一声,病房的门合起,偌大的空间内,只有佐婉婉和韩珏两人。屋内死一般的沉寂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韩珏躺在病床上,手掌紧抓着她的手腕,失踪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漆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佐婉婉,甚至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怕她真的只是幻影,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了一样。
而佐婉婉同样凝视着他,目光些微涣散,让人辨不出情绪。此刻,眼中的大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颓废,却还是那样的好看迷人。
不知不觉间,她又回忆起曾经,十年前的他,像个固执的大男孩一样,撕毁了返程的车票,然后霸道的对她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佐婉婉漂亮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模糊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如此懦弱的人。她害怕面对现实,更害怕回忆过去。
一颗泪珠滴落在韩珏的手背上,他下意识的皱眉,低哑的开口说道,“哭什么,你老公不是好好的吗。放心,不会让你守寡的。”
他略带玩味的话,却让佐婉婉的眼泪落得更凶了。“韩珏,你傻不傻?没必要伤害自己。你应该知道,我们可能没办法继续在一起了……”
佐婉婉哽咽着,最后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如果,如果宝宝还在,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守在他身边,给宝宝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而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没有保住他们的孩子,她拖着一句破败不堪的身体,她甚至再也无法生育,她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