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曜刚和老婆方欣怡吵了一架,从家里逃出来。刚走进周欣然的会所,就听她说,“韩二少在包房里,叫了两瓶酒,看样子不太痛快。”
沈堂曜哼笑了声,随意的转动着指尖的烟蒂,“能让二哥不痛快,也只有林佐婉婉有这个本事。再开两瓶藏酒,我陪他喝去。”
沈堂曜拎着酒走进包厢,一开门,就是一室的昏暗。偌大的包厢内,只点了一盏橘色的壁灯,韩珏就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掌心间托着一只透明高脚杯,姿态间透着几分迷醉。他英俊的脸庞平静无澜,但一双低敛的墨眸,却掩埋着深深的疼痛。
“躲在这里喝酒怎么不喊上我。”沈堂曜说笑间,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举起酒杯,象征性的和韩珏碰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也是刚和老婆吵架,被赶出来的。”
韩珏抿了口红酒,语气平淡的说,“我没吵架,而是离婚了。”
“什么?”沈堂曜险些没被酒呛到,韩珏会和佐婉婉离婚的确让他大为意外。这些年无论佐婉婉怎么作,怎么闹,韩珏都任由着她的性子,那架势就是相互折磨也要折磨一辈子不分开,而现在,他们居然离婚了。
“没开玩笑?你怎么会同意和她离婚呢?”
“我从来不拿婚姻当玩笑。”韩珏冷扬着唇角,一抹苦涩渐渐的在唇边溢开。他仰头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流入喉咙中,滋味也是极苦涩的。
沈堂曜刚刚从韩珏离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便出声问道,“就因为林立峰的事?她是不是逼你捞她爸?”
除此之外,沈堂曜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以韩珏对林佐婉婉的宠溺程度,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韩珏都能拿着梯子上去给她摘。
韩珏高大的身体颓废的靠着身后的真皮沙发,头微微低垂着,极好的掩藏了他脸上嘲弄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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